跑了。
我点烟一根烟,盯着手中的名片,不停冷笑,在心里思索,该如何报复回去。
抽完一根烟,我拿出手机,给唐瑾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是我,何明辉最近有没有骚扰你?”我对着手机问。
“陈言?”唐瑾听到我的声音,有些欣喜,接着语气转为疑惑,“何明辉?他最近没找我呀。”
“哦,那就好,爸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我转移话题。
“已经找到肾源,医生打算在这个月中旬,给他进行换肾手术。”唐瑾在电话中说。
“手术那天,记得给我打电话,我一定过去。”我说着。
“嗯,你别光顾着赚钱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唐瑾语气温柔地叮嘱。
“知道了,等忙完这两天,就过来看你。”我心虚地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