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女人?”刘珂语气玩味。
我眼中闪过尴尬,神色讪讪,摸了摸鼻子说:“官场上的女人,不能用常理来衡量。”
“那我呢,我也算是半个官场上的女人。”刘珂似笑非笑,凝视着我。
“你不同,你和那娘们儿,不是一个路数的。”我厚着脸皮拍马屁。
“行了,你别贫嘴了,舒胜男人不坏,你可以放心去找她。”刘珂没好气瞪了我一眼。
我满心不情愿,不过为了整倒姓于的,还是打算再去会会舒胜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