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蝇,与其说是阻止,不如说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这是按摩的步骤,你思想纯洁一点。”我声音沙哑,紧张的不能呼吸。
“无耻!”舒胜男轻轻娇斥了一声,夹紧了双腿,却没有更多的阻止动作。
我兴奋地差点晕过去,心里不停大喊:“她是默许了?她是默许了?”
伸进她包臀裙的那只手掌,似乎碰触到了什么,那一瞬间的刺激,让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热血上涌,喘着粗气,有些粗鲁地把她裙子推到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