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周工拿着酒瓶,给赵雪雁倒酒。
“周工,这就算了吧,不用讲这些的。”我不好意思地阻止。
“老周,你为难雪雁干嘛?”雪芬嫂子也有些不高兴地说。
“不行,这是礼节问题,怎么能说是为难?”周工似乎喝醉了。
赵雪雁咬了咬嘴唇,端着酒杯,站了起来,有些脸红地看着我,说:“陈哥,谢谢你的帮忙与照顾,我敬你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