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盯了对方挺翘的小屁股一眼,心里美滋滋。
到了晚上,等阿敏洗完澡,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衣出来。
我脱掉上身病号服,跟个老爷一般坐在病床上,大大咧咧地说:“你去端盆热水过来,帮我身子擦擦。”
“你干脆去死好了。”阿敏丢过来一个大白眼,没有理会我。
“那我给汪晴姐打电话,说你一点都不配合,让她再帮我找个搭档。”我装腔作势,拿出手机。
“陈言,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赖?”阿敏无力一拍额头,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