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会儿帮你修剪下发型。”我继续调戏。
小骚妇脖子都红透了,用手捂着脸,不吱声儿。
一场战斗,差不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,小骚妇软成一滩泥,昏昏沉沉睡着了。
我故意推了推她,试探她是不是真睡了,结果她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,眼皮子都没动一下。
我摄手摄脚,穿好衣裤,关上房间的灯,扫视一眼,没有发现红点的存在,说明房间确实没有摄像头。
我拿起手机,看了眼时间,做贼一般走过去,打开房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