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,看来枪在另一个人手中。
我握着砖头,放轻了脚步,再次向门边靠去。
紧贴着墙壁,我侧耳倾听了一下,里面那个家伙,睡得很沉,还在打鼾。
我悬着的心稍稍回落,摄手摄脚,走了进去,在由几张桌子拼成的床上,找到那个正在打鼾的家伙。
我抿了下嘴唇,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向那边挪去。
借着微弱星光,我愕然发现,那个家伙就算睡死了,还把枪紧紧捏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