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姐,你太过奖了。”我十分谦虚地笑着。
谢丝蕴趴在靠枕上,美目眯成一条缝儿,脸上的表情,就如一只慵懒的猫儿。
老实了这半晌,我胆子大了一些,开始不局限于她的腰肢,加大揉捏范围。
“好舒服啊,就是那儿,多帮我揉揉。”谢丝蕴眯着眼睛,语气慵懒地说。
我听着她左一句“好舒服”,右一句“好舒服”,情不自禁的,就想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