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狗,当着我的面,哄别的女人,我生气了。”江凌溪故意板着脸说。
“别啊,凌溪姐,你没看为了你,我都忍痛斩情丝了吗?”我腆着脸说。
“我最讨厌朝三暮四的男人。”江凌溪抓住我话语间的漏洞,故意刁难。
“那个,其实我还是喜欢她的,只不过当着你的面,不好意思承认。”我厚着脸皮,立马改口。
“脚踏两条船的男人,我更讨厌!”江凌溪目光戏谑,语气得意地说。
这也讨厌,那也讨厌,这可把我给难住了,急的抓耳挠腮,也没想好说辞。
干脆,我把心一横,决定以力证道,一个饿虎扑羊,压着她说:“大胆妖精,看俺老孙的金箍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