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含糊说着:“热,好热!”
上衣的一颗扣子,被她拉开,雪白鼓胀的白兔,露出一丝轮廓。
“妹哦,难道是药效还没散,这该怎么办?”我吞了口唾沫,眼珠子沾在她胸脯上,舍不得挪开。
“热,太热了……”任轻彤用手在胸前拉扯着,身子如蛇一般,在床上扭来扭去。
那玫红色的文胸,被她拉的歪斜了一点,兔子的红眼睛,悄悄探了出来,看得我差点流出鼻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