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木木地问。
“小雅姐和我姐聊天聊晚了,就直接和我换床睡了。”郑花玲声音羞涩的解释。
“我顶你个肺,你们怎么能搞这样的乌龙?”我在心里大喊。
我一只手,还放在郑花玲的睡裤内,进退不得,心里那个尴尬啊,就别提了。
“难怪白兔突然变丰满了,感情是摸错人了。”我在心里讪讪想着。
“陈哥,你能不能,把手拿出来?”郑花玲声音羞涩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