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那种关系。”我似笑非笑地回答。
“有没有上过床？”吕青霜感兴趣地追问。
“这算是第二个问题了，按规则，应该轮到我先问。”我笑眯眯地说。
“那行，你问吧。”吕青霜坐正看着我。
“你有没有和男人，上过床？”我先喝了一杯酒，目光戏谑地盯着她问。
“没有，现在该你，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了。”吕青霜进盯着我。
“我和她做过。”我没有隐瞒地承认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刚才忘了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