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我用戏谑地眼神看着他,恼羞成怒地喊:“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,也许都是串通好的。”
“行,有些人啊,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让你长长见识也好,免得别人笑话唐瑾的同学,是一只井底之蛙。”我嗤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“陈言,有必要和他计较吗?”唐瑾扯了扯我衣袖,小声问。
“当然有必要,我不允许任何人,欺负你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