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没见,你可憔悴了。”说话的声音,有些轻浮。
我皱了皱眉,下意识觉得这声音耳熟,可又想不起是谁。
“刘总,我们不熟,你没必要提这么多东西来看我吧?”舒胜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原来是他,还真是冤家路窄。”我挑了挑眉。
“舒区长,我是来感谢你的,感谢你高抬贵手,让我拿到轻纺厂那块地。”刘总说完,笑了起来,笑声带着几分得意与张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