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,沿着她娇媚的脸蛋儿,向下滑去。
“没有,估计你上次把他们吓住了吧。”赵雪雁的俏脸,越来越红。
“那个,你那个毛病,怎么样了?”我口干舌燥,有些迟疑地问。
我问的是赵雪雁喜欢用手那啥的事,这件隐秘的事情,只有我和她两人知道。
赵雪雁身子一颤,猛地抽回手,俏脸红的滴血,羞愤白了我一眼,娇斥:“陈哥,你怎么能问这种事情,我不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