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夹着一根女士香烟。
“你怎么不去找闫家兄弟要赔偿?”我没好气瞪了那女人一眼。
说归说,对于这位酒吧的老板娘,我还是很好奇的,悄悄打量着她。
酒吧老板娘约莫三十出头,烫着波浪卷长发,脸蛋儿娇媚,眼珠子水汪汪的,看着有点勾人。
我目光下移,呼吸一滞,她胸前一对鼓胀的大馒头,几乎要裂衣而出,突破连衣裙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