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就去把他拘起来。”毛子说完,不等我开口,愤愤挂了电话。
我皱了皱眉,本来想打个电话,告诉毛子别冲动,不过反过来一想,正好眼下有借口,去试探一下闫家兄弟也好。
“我都说了,不用你赔偿了,你还不走,不会真对我有什么想法吧?”尚姐似笑非笑地问。
我回过神,看着风情的酒吧老板娘,一脸认真地说:“有个问题,尚姐回答了,我立刻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