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人证,从他自杀的迹象来看,是有人不希望他说话。”我看着女人,语气凝重地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女人用手捂住嘴,眼泪断线般落下。
“你把东西收拾一下,我带你换个住处,这里可能被闫家兄弟盯上了。”我站起身说。
“我女儿还要上学,怎么办?”女人看了眼躲在卧室门后的小萝莉。
“请几天假吧,这段时间不要外出。”我想了一下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