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朦胧,盯着水杯和纸巾,一时间有些痴了。
我温柔地把水杯放到她手中,又替她擦干眼泪,语气平和地说:“既然都不爱了,放手就好,真没必要相互伤害。”
张姐痴痴看了一会儿,突然丢掉手中水杯,双臂抱住我的腰,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:“你今晚别走,留下来陪我,好不好?”
“行,我不走。”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心里有点可怜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