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肉。
回过神那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,似乎抓在她丰满的臀儿上,难怪肉乎乎的,手感那么好。
“话说,这算不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?”我哭笑不得。
“陈总,你怎么这么会欺负人?”龚玥不知是给羞的,还是给气的,又快要哭了。
“我真正欺负人的时候,你还没见过呢。”我不知怎么想的,盯着她娇俏的脸蛋儿,下意识口花花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