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这一辈子,没做过任何坏事,可占了我身子的两个男人,一个弃我如稻草,另一个只知道折磨我,我生来就该受这种折磨?”
“不,这不是你的错,对不起,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。”我伸手抱住她,满是歉意地说。
“陈总,你或许会怪我对你耍心眼,请你原谅,这只是一个可怜女人的自保手段。”萍萍紧靠在我怀里,伸手搂着我的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