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东西嘛。”我义愤填膺。
“那次以后,我以为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,直到遇见你,我发现你虽然也有点色,但和别的有钱人不一样。”萍萍盯着我的眼睛说。
“你可别乱扣帽子,我这人最正直不过,哪里色了?”我摸了摸鼻子,做贼心虚地说。
萍萍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那一对颤动的白兔,晃得我有点眼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