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么。”我正舒服着呢,哪舍得中断。
“你下次再说这种流氓话,看我还理不理你。”夏钰斗争胜利,趾高气扬地说。
“夏姐,那我不说流氓话,是不是还能这样?”我嬉皮笑脸地问。
“陈言,你做事就做事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夏钰脸皮子薄,不愿意回答我。
“做事,做事。”我贱兮兮一笑,埋头做着耕地的老黄牛,把那肥沃的土地,翻来覆去地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