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急吼吼褪下裤子,从后面杀入敌营。
可能是心态的原因,我这次动作粗暴了很多,不知道为什么,听见安姐的痛呼,还有求饶声,我心里就特别畅快。
安姐用手撑着桌子,默默忍受着,有时候甚至为了讨好我,还故意挺动臀儿。
“身为男人,还是得有地位有钱,被女人讨好的滋味真爽。”我在心里畅快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