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朦胧地回过头,小声哀求。
“贱人,老实交代,是不是在和别人视频?”我揪着她头发,发泄着内心邪火。
“没有,我可以发誓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丁盈盈哭泣着辩解。
“那到底是怎么样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”我很用力的动作着,看着她娇娇弱弱,不停哀求的样子,一股异样的兴奋,从内心升起。
“陈哥,你就别问了,只要你别再查这件事,你让我怎样都行。”丁盈盈抽泣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