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。
我内心有种直觉,感觉庄蕙与庄心妍,一定有血缘关系,只要一想到,庄心妍陷害我进警察局,我却把她姐姐或妹妹泡到手,整个人就如打了鸡血般兴奋。
“陈言,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坏?”庄蕙不满地掐了我一下。
“我刚才笑了吗?”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,放在她腰间的手,却不动声色,在她臀上摸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