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。
一想到一个女县长,在我身下娇呼求饶,那种几乎要炸裂开的成就感,就让我兴奋的难以呼吸。
“冷静,冷静,八字还没一撇,胡思乱想什么。”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狠狠掐了自己一下。
过了片刻,洗手间水声停止,听着那悉悉索索的声音,我脑中情不自禁,幻想出她拿着毛巾,在白嫩身躯上擦拭的画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