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高?”宁宝宝捂着脚踝,语气愤愤。
我看着这一幕,哭笑不得,不知道是不是该给她送一个逗比的头衔。
“没伤到骨头吧,还能站起来不?”我强忍着笑问。
说心里话,我忍得真的好辛苦,若不是顾忌她面子,真想仰天大笑三声,然后说:“让你刁蛮,让你傲娇,让你损老子,活该,这就是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