挎着一张脸,感觉被吊在半空中,上下不得。
“自己用手解决。”秦岚匆匆整理衣裙,没好气地说。
“草,那狗屁王总是谁,下次别让我遇见他。”我心里一万个不爽,可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。
出了公司,我心里憋着一股火,刚才虽然和秦岚来了一次,可没有发泄出来,现在只要是看见路边长得不错的女人,都有种想上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