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慕用青葱手指,在酒单上滑过,似乎在思考,想喝点什么。
我眼中闪过意外,这与酒托的套路,有些不符啊,难道是想放长线,钓大鱼?
“那怎么行,能请你这样的大美女喝酒,是我的荣幸。”我带着几分试探说。
如果按着一般的酒托套路,她会借坡下驴,然后宰我一顿,可是陈慕却坚持平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