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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快就体会到了这种转变,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,庄心妍坐在后排,颐指气使地说:“陈言,我想吃薯片,你去给我买两包。”
“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我感觉这个女人真麻烦,一会要这,一会儿要那,难搞死了。
“我裙子脏成这样,怎么去呀?”庄心妍理直气壮地问。
我一时语塞,把她裙子弄脏的罪魁祸首,不是别人,正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