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彤彤,你爸爸不是说我。”李婉君语气尴尬地说。
“小妈,你是说……”许从彤的声音,陡然提高几分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我站在二楼护栏边,见李婉君满脸尴尬地点了点头,然后见许从彤俏脸煞白,用不敢相信的目光,看着自己父亲。
许父是个五十左右的微胖男人,现在喝的满脸通红,站都站不稳,歪歪倒倒,都没注意到女儿,捂着额头伤口,嘴里不停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