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那条小内的丝滑。
低头在衣柜里翻找了一遍,我挑了一条比较薄透的睡裙出来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,幽香扑鼻。
“陈言,你要死呀?”汪晴语气羞愤,俏脸挂满了羞恼。
“汪晴姐,你先把睡裙穿上,我出去拿红花油。”我便宜占够了,装作没听见她的娇斥,十分低调的不与她争辩,迅速闪出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