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迦知道他嘴里没好话,想去捂耳朵,他眼疾手快的掰过她的手腕。
他紧盯着她,沉着嗓子说:「像你在给我口。」
……
倪迦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衝到头顶了,她不是没听过男人讲荤话,好歹长了一张狐狸精脸,她早几年过的很香艷。
但她想不到陈劲生能这样,外人眼中他生人勿近又高不可攀,喜欢他的人不少,连樊茵那种级别的美人亲他,他都能无动于衷,眼里冷清的像没有七情六慾。
那他现在又算什么?
倪迦越想越恐惧,她宁愿陈劲生恨他一辈子。
「陈劲生。」
倪迦叫他。
「嗯。」
倪迦再抬眼,目光已经变得讽刺,「我没兴趣上比我小的。」
果然,陈劲生听完,那副熟悉的冷感又上来了,他胳膊撑床,从她身上离开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「倪迦,我还不至于对着你发情。」
那最好。
倪迦也站起来,她一秒都不想继续呆下去了。
陈劲生这回没拦她。
倪迦走了两步,想起来灶上还煮着粥,只得回头道:「你记得把火关了。」
陈劲生冷着脸,没应声。
她又想起一件事,说:「你酒里下药这事儿,不一定是顾南铭,他不是那种人。」
陈劲生脸色全黑,突然发怒,
「你他妈滚不滚?」
倪迦被他这一吼,也冷下脸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妈的。
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他家当奴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