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从嗓子深沉盪出来的音,男性的,自由散漫的,磨的人心尖儿都发痒。
他没再多说,侧过头伏在她脖弯里,牙齿衔住一层薄薄的肉,反覆咬着。
倪迦吃痛,倒吸一口冷气,「你干什么?」
陈劲生的声音从她耳朵下方传来,「我找不到疤了。」
「是的,掉了。你还想再来一个?」倪迦挣着两条胳膊,她就搞不懂,男女力气怎么能悬殊这么大,她两隻胳膊抵不过他一隻手的劲。
陈劲生没说话,他鬆了她脖子上那块肉,倪迦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,他又重新覆了上去。
是唇瓣的形状,热的,湿的,吸的她一阵一阵的疼。
她一秒就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缺德事。
倪迦终于挣出一隻手,赶快扯住他的头髮,企图制止,「你起来。」
陈劲生任她扯,嘴下的力道半点儿没松。
「陈劲生,我明天还要比赛!」
差不多成型了,陈劲生才从她脖颈间抬头,「比什么?」
「八百。」倪迦深吸一口气,「不是,你积点德行不行?你让别人看见怎么想?」
她恨的牙根痒,这人怎么这么阴险。
往她脖子上留东西是他的独特癖好?
陈劲生把她另一隻手也鬆开,小臂撑在她两侧,线条流畅而紧实,他身子虚空撑着,定定看着她,「怎么想。」
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温热的。
倪迦跟他对视了会,突然勾住他的脖子,把唇送上去。
他眉头刚拧起,倪迦歪脸,一口咬在他的嘴角。
近乎热吻的姿势,却没有浓情蜜意。
她的脸颊挨着他的,不似表情那样冰冷,他的脸皮烫的吓人。
还有他发红的耳根,像蜜桃红透的尖儿。
她能感觉到,陈劲生懵了。
他不会以为她要亲他?
她牙很利,直到感觉一股腥甜涌进口腔,才慢悠悠鬆开。
她看着他嘴角的小豁口渗出血珠,笑起来,「生哥,赶明儿有人问你嘴怎么烂了,你就说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陈劲生偏过头,准准堵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