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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迦问:「你干什么?」
他依然沉默,但此刻的沉默,即是危险。
陈劲生腿长步子大,脚步生风往里走,倪迦在后面跟的磕磕碰碰,她眼前景物变换极快,大厅,走廊,楼梯,房间。
然后是陈劲生的脸。
他把她摁在门上,唇线抿成紧紧一条线,什么也不说,直接去扯她的衣服。
「陈劲生?」倪迦的抵抗都是徒劳,她那点劲,跟他比简直杯水车薪。
「知道我今天多想把你身上的衣服撕了么?」陈劲生覆上她的耳畔,手下一用力,布帛破裂的声音。
她的吊带裙从背后被他撕裂。
他一路安安稳稳,就是在这儿等她呢?
倪迦不挣了,眼睛看着他,「你想干什么?」
「还能干什么?」
陈劲生手从她背后摸进去,嘴角挂着冷笑,「都这样了,还问?没被人干过?」
倪迦血直往脑门冲,「没跟你干过。」
陈劲生手下一拢,她被掐住,痛呼出声。
她瞪他:「你抽什么风?」
「你不就是不爱我么。」
「我爱你。」
倪迦淡淡说。
三个字,让陈劲生太阳穴开始猛跳。
他目光锋利,带着审视与警告,深深盯着她。
如果他看出她一丝虚假,他都会疯掉。
他容忍不了倪迦跟他开这种玩笑。
可惜,她不像骗子。
她头髮凌乱的散在肩头,裙子被他撕烂,那张媚气横生的脸却没有轻佻之意,她直勾勾的看着他,目光大胆,直接,坦荡。
她用最浪荡的姿态,说着最赤诚的真话。
不就是疯吗,谁不会。
陈劲生觉得有千万道声音在身体里咆哮。
「你再说一遍?」
倪迦说:「没听到算了。」
「不说?」陈劲生手退出来,把她身上那两块破布扬手扔了,「那就做出来。」
倪迦身上只剩内衣和高跟鞋,她看了地上一眼,淡淡说:「我这条裙子很贵。」
陈劲生把她内衣推上去,低声道:「我赔。」
……
和陈劲生相反,倪迦九年没开过荤。
她没有需求,也不重欲,有同学在外国小哥的壮硕身材下□□,偶尔把刺激过程分享给她,她都毫无兴趣。
她接触□□很早,第一次给了初恋,在对方家里,没有美好,只有捅捅捅和痛痛痛。
后来,年轻少男少女精力旺盛,倪迦香艷过一段日子,但年代久远,大家又经验有限,留下的回忆很淡,她已不记得那种感觉。
但她有一点记得很清楚,她走之前,陈劲生还是个只会闷头去厕所自己解决的,男生。
但现在,谁他妈教的?
……
……
紧。
太紧了。紧的他一口气差点断在这儿。
陈劲生感受着这一刻,全部的占有着她,浑身的血都在翻腾,他认了,要他的命他都认了。
陈劲生俯下身,在她耳边道:「我迟早死在你身上。」
倪迦思维已经断片儿,她受不了他的尺寸,整个人痛的往上缩。
陈劲生把她往回压,她指甲就去刮他的背,力气大的恨不得嵌进他的肉里,「我看是你想疼死我。」
……
……
倪迦脑子一片混乱。
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美,浑身雪白中透粉,翻着盈盈的光,偏偏生一张狐狸精似的脸,媚起来更要人的命。
倪迦已经没意识了,双手紧紧抓着陈劲生的肩胛骨,嘴里不自觉呢喃,「陈劲生……」
不叫还好,一叫他脑子轰的就炸了。
陈劲生抵着她,他看着她脖子上碍眼的项炼,被他撞的一下一下在她锁骨上磕着,形成一阵暧昧的节奏。
陈劲生看着看着眼睛更红了,横衝直撞,「还知道我是陈劲生?」
倪迦听得出他话里有话,想骂人,无奈声音没力气,轻飘飘的,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你靠那姓周的什么?」
「比我有钱?」
「比我年轻?」
他每说一句,用力就更重一分,最后那一下,他带着所有的不甘,近乎咬牙切齿,「比我还能让你爽?」
倪迦嘴巴张着,发不出一声,觉得自己要废了。
她被他送上天,两脚不着地。
看她一副没了魂儿的样子,陈劲生双手撑起,看着她潮红的脸,眼睛黑的能滴出水。
「就这么点能耐?」
倪迦重重呵出一口气,髮丝,手心全是汗,已经湿透。
她受不了陈劲生那双眼睛,抬手覆上,哑着嗓子,「就这么点。」
陈劲生问:「受不了了?」
倪迦咬唇,「受得了。」
「好。」陈劲生把她的手拿开,挂在他的脖子上,「继续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