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吗?就他那蜂窝煤似的心眼,这种事儿你找他?明天他就能把你那小玻璃查个底儿掉,玻璃渣儿都不给他剩下。祖宗十八代捎带着幼儿园同过桌的小姑娘,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盛南橘彻底偃旗息鼓了,她深吸一口气,放软了声音:“阿慈哥哥……”
顾念慈“哼”了声,“打小就会这一招。你就作吧,我跟你说,男人这种动物,你不能对他太好了。太好了太容易了他就不珍惜了。哥哥说这些可都是为你好。”
盛南橘闷闷的“嗯”了声。
好容易挂了电话,好在顾念慈是答应了,但顾念慈最后说的那句话却让盛南橘陷入了沉思。
真的是那样吗?
蒋璃也是那样的男人吗?
“是我要追你,还没追你就答应了,多没挑战性。”
她想起蒋璃那天说的那句话,悠悠的嘆了口气,把脸蒙在了枕头里。
既然这样,那就,先不要答应吧。
反正,时间还长呢。
从酷暑的帝都抵达凉爽的蒙特娄,盛南橘浑身的肌肉都有些发紧。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封闭训练了,但是今年的感觉是不同的。
过去她单纯只是因为热爱,而现在,因为要陪蒋璃一起争夺金牌的承诺,这种热爱里多了一份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