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巨大的力量让笔尖已经划破了白纸,和桌面摩擦中发出吱吱的声音,仿佛有人在用指甲抠动着,渗人无比。纸张已经被划破,但是移动之间还是能大致看出写出了一个字来。
“死……”刘朵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看着白纸zhongyāng那个黑sè的、残破不堪的字体,干涸的嘴里艰难地蹦出了一个字来。
就在此时,一阵风倏然之间猛地从对面吹来,四根蜡烛同时熄灭,整个房间归于黑暗。随之一阵砰的一声,刘朵恍然间觉得不远处有一个黑sè的身影从墙壁上掉了下来!
刘朵不可抑制地浑身颤抖起来,就连范琪的手什么时候消失的也不知道,就在她忍不住要尖叫起来时,房间突然一下亮堂起来,骤然的亮光让她再次将口里的尖叫声咽了回去,不由自主地用手挡在了眼前,耳边范琪那熟悉的欢笑声在整个房里响了起来。
“小朵朵,对不起了,姐姐就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看着刘朵脸sè苍白,眼里含泪的模样,范琪知道这次玩笑可能开打了,连忙扔掉系着掉在地上衣架的白线,不好意思地哄起这个妹妹来。
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范琪布置的,所谓的笔仙也是她在暗暗使劲而已,目的其实也只是想和刘朵开个玩笑而已。在她轻声软语的道歉中,刘朵也止住了流下的眼泪,嗔怒地打了这个姐姐一下。
“好了,我的乖朵朵,走,姐姐帮你搓背去,让你享受享受。”
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两个女孩又和好如初,打打闹闹得向浴室走去。在那张残破的白纸上,圆珠笔静静地放着。就在两人走进浴室的时候,这支笔发出啪的一声,封闭着的墨水竟然从鼻尖流了出来,而笔身也无风自动,在纸上急速地来回滚动着,沾染着流出的墨汁,将那个大大的“死”字染成了乌黑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