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凝欢引她进屋,让她脱衣服,喝水,就是要看到真相,她纠缠陆家这么多年,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是不得已。
无论她有什么困难,都不是不可以帮助,但是吸毒,那是个无底洞。自己已经是陆家的人,帮陆家分忧也是应该的。
门口的李伯探进头来,冲柯凝欢略为点了下头。柯凝欢拉开随身皮包的拉链,拿出一迭钱,递给了她:“带在身上吧。”
刘敏接过钱,唯诺地说了声“谢谢”,把钱放在羽绒服的内口袋里,系好了扣子,转身慢慢朝门外走去。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,带着她走出了院子。
“柯小姐,都按排好了。”李伯说。
这时另一位工作人员过来汇报说:“派出所已经布控好了,那伙人是云南过来的。”
“嗯,请他们先把刘敏送去戒毒吧,戒毒以后再送疗养院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件事不要再让别人知道了,等我和首长汇报。”柯凝欢叮嘱着。
“明白。”工作人员答应着退了下去。
***
柯凝欢把事情处理了之后,便去了商业街,给父亲买了两双布鞋,又给小姨买了两套Dior最新款的春装。
回来时,在值班室遇到了早上的那位工作人员,他和柯凝欢汇报说,那伙儿挟制刘敏的云南人已经被抓住了,刘敏已经被送到强制戒毒所。
柯凝欢点了点头,告诉他有事再和她联繫,暂时先别惊动其他人。
俩人刚说完话,陆绪平正好进门,他撇了柯凝欢一眼,拉着她转过廊门,把将她拉回到东厢。
“什么事?”他拧着眉毛问。
“没什么事,小郑找我问一些事。”
小郑是周云华的警卫之一,因为父母和爱人都在N市,便想着要调回那边。这两天碰到柯凝欢,便问她一些情况。
“小北说上午来了一个女人。”陆绪平冷着声说。
柯凝欢只觉得眼皮一跳,觉得自己忽略了一这件事,她立刻后悔早上处理完刘敏的事情后没有给小北打电话。
她原是想着等晚上回来找小北谈谈的,没想到下午去逛街,给父亲买了鞋子,又去找给小姨的礼物,这一忙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柯凝欢掂量了一下,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为好,便把下午刘敏过来说的话,以及发自己发现她吸毒,和最后自己的处理结果告诉了陆绪平。
陆绪平听完,半天没有吭声,脸色冷的能结冰。
“大哥的婚礼才刚过,这要是给大嫂碰到多难堪,亲戚们又会怎么说陆家。”陆绪平说的有些咬牙切齿。
那女人原来在这里工作时原看着手脚勤快,人还算老实,送她走时,母亲和她谈的,大约也给了一笔钱,谁知道才几年就挥霍一空,此后年年找来,最近更是找的勤了,原来是碰了毒品,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!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豪门世家也是如此。
“这个女人,上次就和大哥说给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算了,可是母亲非说再给她一次机会,陆家做事不能太绝,否则外面会说我们不仁义,严令不让我和大哥插手。”
“妈妈这样说也没错,很多事情本来简单,你们一插手就变得复杂了。”柯凝欢总算明白这件事拖至现在都没解决是为什么了,依着陆绪平的性子,怕这女人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哪由得她一次次找上门来。
“你看这事就由我来处理好不好?你也不要和大哥再说了,妈妈要是问起来,就说是我碰到了,随手处理了。
“小欢,谢谢你。”陆绪平的心里被突然涌上的感动填满。
柯凝欢一下子红了脸:“你说什么呢,我只不过,不想她伤害惠惠姐,还有小北。”
“噢,我还以为你有身为陆家人的自觉性呢。”
柯凝欢轻轻地拧过脸,不搭理他。
其实,上午她把事情揽过来处理了,更多的是她职业本能反映。
在这件事上,周云华慈悲为怀,看在她照顾陆仲略几年的情份上,不忍对她做的太绝,又因着刘敏早放出话来说是陆大少的女人,是陆家始乱终弃,而恰恰陆仲略受伤是个禁忌,当然更不能说自己命都差点没了,怎么可能去碰女人,真是有口难辩;陆绪平则因着母亲的态度,才没有手腕强硬地斩糙除根。
柯凝欢却从旁观者角度觉得,这女人再纠缠下去,别说对陆仲略的婚姻有影响,对整个陆家都实在是有损清誉,因此她才快刀斩乱麻。
72小媳妇
陆大少带妻子出去渡蜜月要在月底才能回来,小北的学校今年开学的很早,而且从这学期开始他就去住校了,因此家里白天还是冷清。
柯凝欢那天打发走了刘敏之后,陆绪平便按照柯凝欢的意思又做了后绪工作,并进而得知家里一位工作人员一直和刘敏有着联繫,刘敏那些人就是在得知陆仲略结婚的消息后才故意来闹的,目的就是想要钱。
陆绪平找了个理由把那名工作人员调离了,家里面所有的人也都跟着安下心来。
刘敏这几年闹的大家都心烦,却又不好给她太难堪,虽然觉着有些蹊跷,却又说不出别的来,毕竟周云华有过话,要善待她。现在得知了她的真实情况,大家才明白她碰了那东西,被人挟持了。
之后柯凝欢又和小北谈了一次。
那天的事情之后,陆煜邶同学一直有股情绪,隐约觉得是爸爸对不起妈妈。但这孩子非常懂事,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,却变得沉默寡言起来。但他极相信柯凝欢,在得知真相后,他总算是解开了心里的疙瘩,轻轻鬆鬆上学去了,柯凝欢这才舒了口气,精神也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