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就剩下谢欢、李衢还有邺王。
谢欢道:「邺王殿下也暂且迴避吧。」
「我是衢儿的叔叔,衢儿的事就是我的事,本王何须避讳?」邺王并不打算走。
李衢也没有吭声,看样子还是比较相信邺王的。
谢欢一笑:「我并非是让邺王避讳,只是我这人有怪癖,与人解决麻烦时,不喜第三个人在场,这样会大大影响我的能力。」
「既如此,叔叔就先下去吧。」李衢一听,便看向邺王。
他现在对谢欢有七成相信,且如邺王所说,他的事情刻不容缓,既碰到了个有本事的,他自然不想错过。
邺王板着脸,有些不悦,还想留下来,偏谢欢一句话堵死。
他若留下来,谢欢能力降低,到时候无法解决太子的麻烦,岂不是要怪罪到他头上?
思及此,邺王只好愠怒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