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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欢带了人来,本就有意和吴山岳说清楚此事,便没有丝毫隐瞒,将邺王府内发生的事情,以及边城各军营可能发生的事情,都和吴山岳、古清生说了个透彻明白。
「竟出了这么大的事?!」古清生听明白之后,便豁然站起身,「不行,这么大的事,该是我去查看才对!」「古将军,你冷静一些。」谢欢道:「如今西山军营的情况,也好不到哪里去,若你再走,这些将士就没了头领,便如同一盘散沙,若再出现什么意外,不就等于将京城拱手
相让吗?」
古清生闻言,沉着脸,他不是不知道这事关重大,只是有些着急了。
吴山岳也道:「将军,此事有我呢,我自会保护好华大人,好好清查边城军营,必不会出岔子!」
古清生只能再三嘱託吴山岳,让他无比小心。
谢欢见状,将唐珂和桑苏、李干带上来,「古将军和吴将军不必如此担心,此番我和殿下已经商量好,由我师姐带同两名鬼修,陪你们前往,以防不测。」
来得路上,谢欢已经和唐珂、桑苏、李干,把事情交待了一遍,也说明了让他们跟去是为什么。
儘管桑苏很嫌弃给谢欢做狗腿子,被她派出去,但可能是谢欢也让李干跟着的原因,他倒是没发作,只是顶着一脸大写的:心不甘情不愿。
谢欢也只当没看见。
安排妥当后,谢欢便把人留给了吴山岳,回头再由他带着跟着华家人去边城就好。
谢欢则离开西山军营,去了玄阳观。
单阳子已经把仇壑关押到了密室暗牢之中,然后一行人坐在韩式风暂住的茅草屋外閒聊。
但多半是单阳子和徐真人聊,连擎和成晚秋听着。
韩式风在大致了解了成晚秋是谁之后,便默默无语,不知该怎么插话,毕竟在座的,资历和修为都比他高太多。
徐真人和单阳子怕冷场似的,偶尔说上些閒话,气氛还算是融洽。
直到谢欢再次回来之后,一直没有任何动静,置而不闻的连擎,才动了些神色。
他起身看着谢欢走进来,「事情办妥了?」
「嗯,办妥了。」谢欢走到一群人坐的面前,「也没什么要办的,我只是把人带去了军营,剩下的,朝廷那边自然有安排。」
「此事涉及朝廷将士,也只能由朝廷那边处置。」单阳子道。
连擎拉开身边的凳子,让谢欢先坐下来歇歇,随后给谢欢斟了一杯茶。
谢欢刚坐下,成晚秋便一连串的咳嗽起来,苍白的面色,咳的都泛了一层绛红。
「这是怎么了?」谢欢握着茶杯,随口问道。
徐真人立即给成晚秋倒了一杯热茶,「许是晚秋真人身体还未復原,在这寒风口坐了太久,有些伤风了。」
「既如此,那就到屋里坐吧。」韩式风温声道:「唐师妹如今走了,她倒是空出来一间屋子,真人若不嫌弃的话,不妨去屋里小憩片刻。」
成晚秋对韩式风笑笑,「多谢。」
徐真人便道:「那我先扶真人进去。」
语毕,他便站起来,扶着成晚秋往唐珂那空出来的屋子走过去。
其他几个人还坐在原地。
大家修为都不低,这样的天气,其实伤不到本身,也只是成晚秋神魂还未復原,较为虚弱罢了。
目送着成晚秋进了房间,谢欢轻呷了一口茶,「晚秋真人这身子骨,是有点弱啊。」
连擎不语。
单阳子捋着鬍子,「神魂刚回,又连日奔波,自然是吃不消。」
「那我回头开点补身的药方给她。」谢欢说着,又顿了一下,「不过若说医术,南疆那边的医术,也不差啊。」
苗医、巫祝,都出自南疆,多半南疆人都会些医术,也轮不到她出手。
思及此,谢欢就打消了念头。
连擎见她茶杯空了,给她添了一些,从始至终,也没说什么。
倒是单阳子跟说閒话似的,开口道:「明日,玄真他们就该抵达京城了。」
「明日?」谢欢有点意外,「这么快?」
「得快点了,距离过年也没几天了。」单阳子笑道。
韩式风附和:「正好这些日子,师伯又找了不少工匠来,日夜赶工,兴许还来得及赶在年前完工。」
谢欢,「那天一派的人,现在来了,住哪儿?」
「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。」单阳子笑嘿嘿地道:「之前去军营的时候,我已经和古将军偷偷商量了,他在城郊有一处庄子,天一派的人来了,便先住到那儿去。」
「师父,你这速度啊,什么时候的事,我都不知道。」谢欢惊讶地道。
单阳子笑得一脸神秘,「哪能什么都让你知道?」
谢欢轻笑着。
几个人三言两语的打趣着,气氛倒是比刚才轻鬆了不少。
只是天色渐渐晚了,谢欢便先和连擎下山,回家去了。
单阳子和徐真人还得看着仇壑,便都留在了山上。
谢欢和连擎回去的时候,一路上气氛却没那么轻鬆。
「我总觉得,那个上师和元苦脱不开关係。」谢欢小声地道。
连擎握住她略有些微凉的手指,嗯了一声,「大约是同一个。」因为禁制手法太相同。
谢欢摸摸下巴,「但为什么仇山和仇壑会叫他上师?上师……这个称呼好奇怪,好像在哪里听过,又好像没听过。」
国师,帝师,太子师,天子师……谢欢倒是都有所耳闻,倒是这个上师。
连擎沉默不语,眸子里却极快得掠过一丝光芒。
谢欢琢磨了片刻,也想不起来,在什么地方听说过,便道:「想不起来,算了算了,管他呢,只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