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芳华面色一白。
谢欢凝视着她,别有深意,「古姑娘懂这碗药的意思吗?」
瞥见碗里混混浊浊的液体,古芳华蓦然捏紧了身下的被褥,勉力笑了笑,「谢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,芳华听不懂……还有这药,怎么是这种颜色?」
「这药不是寻常药,专治相思。」谢欢道:「我特意取了心上人的髮丝与心尖血做成,古姑娘喝下便可药到病除。」
「心,心尖血……」古芳华面色更白。谢欢抬眸凉凉地看她,復而嘆息,「芳华姑娘,何必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