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,向着茅子的方向急走而去。
她边走,边用手挠着刚才珠帘不停剐蹭的地方。
站在铜镜前的叶初夏,看了看头上奇痒的那里,头发里面起了好几个疙瘩。
难怪刚才心里那么难受,这些疙瘩很痒,被珠帘蹭啊蹭更是奇痒难耐。
一定是过敏了,有可能是刚才准备洗花瓣浴的那些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