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毫不遮掩。
她一张脸涨得通红,只穿着睡裙的身子柔柔软软的窝在他身下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牛奶香气,一双手如蚍蜉撼树般撑在他胸口处,却更加让他心口处痒痒的。
“灯在苏小姐第一次进来时,就已经关上了,第二次进来,苏小姐是来给我盖毯子的。”
陆战尧似没听到苏曼的话,一双眸子里似染了火光,紧紧的锁着身下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