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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视线调回了头，去看之前在议论阮歆时的那张照片。
那是一张两人合照的照片。里面有阮歆，还有一个……小女孩。
小女孩笑得很开心的模样，阮歆站在她身旁，一只手摸着她的脑袋，看得出来笑容很慈祥。
苏曼的记忆，回到家里放着的一本相册里。
那本相册里，有着自己很多小时候的照片。里面很多都是自己和自己母亲柳杨照的，两人也十分的亲密和开心。但也有一些，是一些单人照。或者不应该说是单人照，而是……被剪开了另一半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