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洪世兄,劳您深夜远行。”
洪家主下了马车,神色悲戚,说:“应当的,倒是我那侄儿不幸,贤弟还要节哀才是。”
赵昂咬着牙,说:“此仇不报,我难消心头之恨。家父这次请世兄来,正要商议此事。”
洪家主点点头,说:“郡中道观门派愈发猖狂,看来世叔这次也深有体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