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监督着你,免得你被岛国的女生给诱拐跑了。”唐微微早就有一个预案道。
“女子无才便是德。学历高的女生,不好嫁。”贾有斌笑出了声音道。
“那我就更要去东京留学了。”唐微微没有把他这话当成开玩笑,反倒是认定他心口不一,说得是反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