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弦的脸上有冰刃划过的痕迹,还在淌着血,明显是没能躲过北离澈一击而受了伤。但他依旧嘲讽地嗤笑着,笑得恍若一个地狱使者。
“哈哈哈……果然!这人啊,一旦有了牵绊,便将会成为软肋,而当这软肋被敌人捏在了手里,他始终是寸步难行!我说得可对,北离澈……哦,不对!”朝弦慢悠悠地说着,语气中仅是讽刺,而他说到最后时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,嗜血一笑,改口道:“应该是,凤沉央,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