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妈妈做错什么了?她为这个家尽心尽力,还带大您前妻和别人生的野种,论肚量论识大体,比董仪璇好了千万倍,您为什么要打妈妈?」宋子矜气愤的瞪着宋振业。
「你给我闭嘴,就是因为有你妈,你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」宋振业气得眼前发黑,胸膛上下起伏着,他一直任由她胡闹,任由她在那两叔侄中间徘徊,她以为她能将他们叔侄玩弄于股掌之间,却不知道,她才是被他们玩弄的对象。
「我这个样子怎么了,我这个样子比那个野种好太多了,只不过她运气比我好点,能勾得男人为她神魂颠倒。」宋子矜愤怒道。
宋振业扶着额头,他说:「就你这蠢样,难怪被沈氏叔侄耍得团团转。」
「宋振业,有你这样骂自己的女儿的?」宋夫人听不下去了,厉声喝道。
宋振业看着这母女俩如出一辙的表情,他无奈的摇头,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,他太过纵容她们母女了。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去。
宋夫人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直跺脚,大叫:「宋振业,你敢走!」
宋振业脚步未停的快步离开。
……
楼上病房里,董仪璇扶着宋依诺躺到床上,宋依诺担忧地望着她,「妈妈,您还好吗?」
董仪璇在病床边坐下,她伸手轻抚着她的面颊,轻轻摇了摇头,「依诺,在美国,他们非常歧视亚洲人,尤其是中国人。那时候我英语不精,还有很重的口音,他们说话速度非常快,我听不懂,经常受他们欺负。然后我发誓,我一定要精通英语,于是我拼命学英语。当我用英语漂亮的回击他们后,他们都震惊了,因为我蹩脚的英语,竟在短短时间里有了很大的提升。」
宋依诺似乎明白了董仪璇想要表达什么了,她问道:「后来呢?」
「后来他们再也不用英语欺负我了,依诺,妈妈告诉你这些,是想说一个环境能够让人成长,也能够把一个人毁灭。遇到挫折,能够越挫越勇的人,才能走向人生的巅峰,反之,就会像刘珊和宋子矜那样,在嫉妒与怨恨里腐蚀。你之前就做得很好,我希望你以后的人生,不要放在怨恨上,而是不断的提升自己,那么终有一天,你会发光发热,让世人都为此震惊。」
董仪璇走后,宋依诺一直在琢磨她说的话,她想,如果她从小和董仪璇生活在一起,那么她一定会比现在更优秀。不过,现在也还来得及。
宋依诺住了半个月院,在医院里待得发霉的她,终于得到医生的批准,她可以出院了。她头上的伤已经慢慢癒合,当时缝伤口时,将那边的头髮剔了一些,她照镜子的时候,看到自己丑得快哭了的髮型,很不开心。
剔了那么大一片头髮,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和现在一样长?
沈存希瞧她闷闷不乐的样子,打趣道:「你现在的髮型很漂亮,而且与众不同,你看没有人的髮型与你一样,走出去也不怕撞髮型。」
宋依诺瘪着嘴,不满的望着他,「沈存希,你是花果山的孙悟空派来搞笑的吗?」
「好啊,居然敢暗骂我是猴子。」沈存希听出她的言下之意,他伸手去挠她的痒,她吓得尖叫着往床后面躲去,奈何腿上的石膏还没拆,影响了她的敏捷,分分钟就沦陷了,被沈存希按在床上。
她大笑起来,感觉他的手无处不在,她笑得喘不过气来,不停求饶,「大王,饶命啊,我知道错了……」
沈存希闻言气乐了,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调皮了,他今天不收拾得她哭爹喊娘,他就不姓沈!这么想着,他直往她敏感的痒点挠去。
宋依诺在他身下不停扭动,她捉住他一隻手,他另一隻又挠向另一边,痒得她不停大笑,「哈哈…哈哈哈…,好痒,饶命…哈哈哈……」
沈存希本来是挠她的痒,但是渐渐的,画风就变了,她在他身下挣扎扭动,不知不觉,竟挑起了他的慾念。他双手撑在她腰身两侧,目光深炯地盯着她。
她的脸颊红彤彤的,眼角因为刚才激烈的大笑而沁出泪光,显得楚楚动人。他心念一动,凤眸里慾念越来越深沉,他单手撑在她身侧,以免自己的重量压到她,另一手轻抚她动人的俏脸,他嗓音暗哑,「诺诺,给我生一群小猴子吧。」
宋依诺眼眸倏地瞪大,唇边的笑意渐渐隐去,她定定地看着他,「你是认真的?」
沈存希瞧她用力瞪大的双眼,他俯下身去,含住她的红唇吮了一下,然后放开她,声音哑得不像话,他说:「比真金还真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?」
这次,宋依诺没有犹豫,她点了点头,说:「好,我考虑一下。」
惊喜来得太突然,沈存希没想过她会答应,毕竟以她慢热以及缺少安全感的性子,应该会先和他谈上一年的恋爱,然后才会考虑结婚生子的事情,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。
宋依诺看见沈存希震惊与狂喜交织的神情,她闷笑起来,她说:「看来偶尔逆袭一下是有必要的……」
她话未说完,已经被沈存希以吻封缄,他咬着她的唇,声音从两人的唇间逸出来,「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造人吧。」
宋依诺没想到他这么雷厉风行,说办就办。她急得连忙用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「沈存希,现在是大白天,而且还在医院里,万一有人进来……」
「不会有人进来,别怕。」沈存希双手摸索进她的病服里,因为受伤的缘故,她的腰身变得更加纤细不盈一握,她这么瘦,怎么才能承受得起给他生儿育女的辛苦?
宋依诺没有他这么大胆,眼看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