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哭啊,怎么回事?”他坐在我身边,轻轻揩拭我眼泪,低声的安抚我,一遍遍的。
我喉咙发紧,不知道该怎么描述。
生怕跟之前一样,这一次还是我的幻觉,我会不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直接关起来?
“没关系的,跟我说没关系的,我是倪老公啊,咱们是一家人,最亲的一家人。”许泽声音一向很温柔,让我最后的防线也崩了。
我很努力的控制情绪,组织语言给他说,说我刚才看到的场景,以及那个孩子的事情。
“诺诺,我们真该去看看医生了。”他说。